机器视觉发展史:机器的眼睛,从看见到看懂!
GIAI 激埃特光电 · 深度观察
机器视觉发展史:从“老奶奶穿绣花针”,到机器人“眼到手到”
文 / 小编阿牛 · GIAI 激埃特光电

大约二十年前,我第一次接触机器视觉。那是一台需要自动寻找产品定位片的设备,定位片只有指甲盖大小,人眼扫一下就能看到,换成机器却没那么轻松:找一次要等上好几秒,等出了结果,还经常是错的。
那种感觉我到今天都记得,就像看老奶奶穿绣花针,线头在针眼前面来回试探,明明只差一点点,却总是对不准。站在旁边的人干着急,它还在不紧不慢地找。
需要说明的是,这只是我当年碰到的那一台设备、那一个应用,代表不了当时整个行业的水平。但对第一次见识机器视觉的我来说,它留下的第一印象确实有点笨拙。

一晃二十年过去了。当年让我等得着急的这项技术,如今发展到了什么程度?从找一块定位片,到检查细小缺陷,再到引导机器人从一堆零件里伸手取物,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?
趁着 2026 年中国(深圳)机器视觉展暨机器视觉技术及工业应用研讨会举办,小编阿牛想和大家一起把这段历史捋一捋。
展会时间:2026 年 10 月 27—29 日
展会地点:深圳国际会展中心(宝安)[1]
一、机器的第一眼:从一张婴儿照片说起
要给机器视觉找一个公认的“生日”并不容易。图像数字化、模式识别、人工智能、光学成像和工业自动化,几条线索各自发展、逐渐交汇,才有了今天的样子。如果要挑一个有代表性的早期节点,有一张照片很合适。
1957 年,在美国国家标准局,也就是今天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(NIST)的前身,研究人员 Russell Kirsch 和同事把一张婴儿照片扫描进了计算机。照片上是他的儿子,图像只有 176 × 176 个像素,用今天的眼光看实在算不上清晰,却是数字图像发展史上一个标志性的成果。它解决的是最基础的问题:把现实中的图像变成计算机能够处理的数字。[2]
可是有了数字,机器就知道照片里是一个婴儿了吗?还差得很远。人看照片时,会很自然地把人物和背景分开,认出眼睛、鼻子和脸;计算机拿到的只是一组组像素值,它得从这些数值里判断哪里有亮暗变化,哪些变化连成边界,哪些边界又属于同一个物体。
人“一眼就明白”的事,拆成计算步骤之后,往往复杂得惊人。
1963 年,Lawrence G. Roberts 在麻省理工学院完成博士论文《三维实体的机器感知》,研究如何从图像中分析具有明确几何形状的物体,这是早期计算机视觉的重要工作之一。[3]
之所以先从积木这类几何体入手,是因为它们的边、面和结构都比较清楚。先在一个简化的世界里弄明白轮廓和空间的关系,才谈得上去处理更复杂的物体。
1966 年,MIT 又留下了一份颇有名气的文件《夏季视觉计划》。它设想先把图像划分成可能的物体、背景等区域,再对这些区域进行描述,最后识别出物体。今天回头再看,这份计划里的不少问题,依然写在现代视觉系统的任务清单上。[4]
从像素中找出物体,再由物体推断真实世界,这条路人们已经走了几十年。

二、走进工厂:先把一道具体的题做对
研究人员关心的是机器如何理解世界,工厂关心的则是另一类问题:这个零件装反了没有?字符印对了没有?产品有没有漏装?目标的中心到底在哪里?
这些任务有个共同点,就是范围可以约束。工厂可以固定相机、布置光源、设计夹具,让产品从预定的位置经过。问题被限定得足够清楚,机器就有机会把一件事反复做好,这也是工业视觉的发展始终离不开现场条件控制的原因。
硬件也在一步步铺路。1969 年,Willard Boyle 和 George Smith 在贝尔实验室提出了 CCD,也就是电荷耦合器件,由此发展起来的 CCD 图像传感器,成为电子成像的重要基础之一。[5]
相机把图像转换成电信号,计算设备处理这些信号,工业控制系统再根据结果执行动作,从成像到生产决策的完整链条逐渐成形。
1982 年,Cognex 推出了 DataMan 工业字符识别系统,用来读取产品表面的字母、数字和符号。这是早期工业视觉商业化的一个具体例子,也说明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机器视觉就已经走进了实际生产。[6]
同样是 1982 年,David Marr 的《视觉》一书出版。他从计算的角度讨论视觉,试图解释图像如何一步步形成对外部环境的表示,这本书对后来的视觉研究影响深远。[7]
理论研究和工业应用,就这样沿着各自的需求向前推进:一边追问视觉为什么能够发生,一边去解决生产线上必须解决的具体问题。
对工厂来说,一套系统值不值得买,要看它能否在规定的节拍内持续给出可用的判断。认出一个字符、找到一个孔、确认一个元件的方向,任何一项做得稳定可靠,都可能成为引进它的理由。
三、二十年前,一块定位片为什么也能难住机器
说到这里,再回头看我当年遇到的那台设备,就容易理解一些了。那时候机器视觉已经有相当多的成熟应用,难点在于把技术装进一台具体的设备,再让它适应某个真实的产品,要处理的事情远比“买台相机、跑个程序”多得多。
以找定位片为例,工程师通常要事先告诉系统:目标大致是什么形状,在哪个范围里搜索,允许旋转多少,图像相似到什么程度才算找到。

常用的方法包括利用亮暗差异分离区域、提取边缘,以及把当前图像与预先建立的模板做匹配。后来发展起来的几何匹配方法,更多依靠轮廓等几何特征,在适用条件下,对旋转、尺寸变化等情况的适应能力更好。Cognex 的资料记录其 PatMax 几何匹配工具推出于 1997 年。[6]
这些方法到今天依然好用,一个轮廓清楚、背景稳定的定位任务,用合适的传统方法可以做得很快,结果也便于解释。
麻烦常常来自现场的变化:产品位置偏了一点,表面多了一层油膜,反光角度变了,背景里出现了相似的形状,或者同一批产品本身外观就有差异。工程师原以为稳定的特征,这时可能变得不再稳定。
系统于是可能找不到,也可能把别的东西当成目标;为了提高成功率去扩大搜索范围、增加匹配条件,又可能带来额外的计算量。
至于我当年看到的那台设备究竟慢在哪里、为什么会误判,今天已经没有足够的资料去复盘。算力、成像、算法、搜索设置和机械配合都可能影响它的表现,单凭一段记忆,没法把问题归到某一个原因上。
能确定的是,过去二十年的进步来自整套系统。处理器更强了,传感器和照明方案的选择更多了,软件工具更完整了,设备之间的连接也更规范了。
2006 年,GigE Vision 相机接口标准正式发布;GenICam 则为不同接口的相机提供了通用的编程接口,减少了系统集成时反复适配的工作量。[8]
这些变化远不如“机器突然学会思考”那样吸引眼球,却实实在在让设备更容易开发、维护和复制,机器视觉也从一个高度依赖专门经验的项目,慢慢变成更多设备厂能够调用的工程工具。
四、2012 年以后,机器开始从样本中学习
传统视觉擅长处理规则明确的问题,可有些缺陷很难用几条规则写清楚。同样叫划伤,有的细长、有的弯曲,有的发亮、有的发暗,材料本身的天然纹理也可能长得像划伤。
再比如一个印得不完整的字符,人看着照样认得出来,按固定轮廓去匹配却可能遇到困难。工程师往往得为这些情况一条条补规则,规则之间还可能互相影响,产品一换,又得接着调。
2012 年,AlexNet 在 ImageNet 图像识别竞赛中取得突破。它借助深层卷积神经网络和 GPU 计算,展示了从大量图像中学习特征的潜力,成为深度学习推动视觉发展的一个重要节点。[9]

这股变化随后逐渐进入工业领域:工程师收集样本,标注类别或缺陷区域,再训练模型,让系统学会哪些图像特征与任务相关。
说得直白一点,过去需要人把判断依据一条条写出来,现在可以把一部分特征学习交给模型。但任务怎么定义、样本是否可靠、判断标准怎么制定,仍然要由人来负责。
工业现场很快又碰到一个现实问题:好产品天天都有,某种严重缺陷却可能很久才出现一次,缺陷样本不够怎么办?
异常检测提供了另一种思路,先让模型学习正常产品的外观,再找出与正常模式明显不同的区域。2019 年提出的 MVTec AD 数据集为工业异常检测提供了重要的研究基准,它的训练集使用无缺陷图像,测试集则同时包含正常和异常情况。[10]
不过,“看起来不正常”和“必须判废”之间,还隔着一道质量标准。允许存在的纹理差异可能被误报,外观变化不明显的缺陷也可能被漏掉。所以异常检测同样需要设定阈值,用有代表性的样本做验证,并与实际的验收要求对应起来。
深度学习扩大了机器能够应对的外观变化范围,但生产线最终要回答的问题没有变:哪些错误可以接受,哪些错误必须拦住。
实际方案也常常把多种方法组合起来,例如先用几何定位确定检测区域,再用学习模型识别缺陷,最后用尺寸、位置或工艺规则做进一步判断。工具之间完全可以协作,关键在于是否适合这项任务。
五、从平面找位置,到伸手抓住三维世界
如果零件都整整齐齐地躺在同一个平面上,二维图像往往已经能解决不少问题。可现实中的料箱经常是另一番景象:零件堆在一起、姿态各异、互相遮挡,有的平放,有的侧立,有的只露出一部分。
这时候只知道目标在画面里偏左还是偏右就不够了,系统还得知道它的高度和朝向,以及哪些位置适合夹爪接近。
三维视觉就是为这类空间信息提供支持的。它的研究起步很早,近些年的变化在于传感器、计算、软件和机器人系统配合得越来越好,让更多三维任务具备了实际应用的条件。

获取深度信息的技术路线各不相同。双目视觉利用不同视角之间的对应关系;结构光向物体投射已知图案,根据图案的变化恢复表面形状;激光三角测量则利用投射光线与观察方向之间的几何关系测量轮廓。[11][12]
这些技术的结果常常表示为点云,也就是一组带有空间坐标的点,它为机器人规划抓取动作提供了所需的几何信息。
但从“拿到点云”到“抓住零件”,中间还有一连串工作要做:识别目标、估计姿态,把相机中的位置换算到机器人使用的坐标,选定抓取位置,再检查夹爪会不会和周围物体发生碰撞。
相机和机器人之间的坐标关系需要通过标定等步骤建立;视觉定位准了,机械执行也得跟上;夹爪选得不合适,图像分析做得再好,零件照样可能滑落。
三维视觉也有自己的难题。被遮挡的表面无法直接测出来;透明材料可能让光直接穿过去;强反光表面则可能把投射图案反射到别处,造成三维数据缺失或失真。[12]
所以,看到机器人从乱堆里取出一个零件时,更值得关注的是它背后那条完整的链:看到了多少有效信息,怎样决定抓哪里,又如何把判断变成稳定的动作。所谓“眼到手到”,靠的正是这条链。
六、走到 2026 年,机器视觉到了哪一步
今天再问机器视觉发展到了什么程度,很难用“比以前快了多少倍”来回答。简单定位、复杂外观检测、三维重建和机器人操作,处理的数据量、难度和完成标准各不相同,放在一起比一个速度数字,意义有限。
更有用的看法,是看它如今能够参与哪些生产任务。
在条件受控的场景中,机器视觉可以完成定位、读码、装配检查和尺寸检测;配合合适的成像倍率、镜头、照明和标定,它也可以用于细小特征的观察与测量。不过检测精度必须对应具体的系统和测试条件,不能直接拿相机的像素数来代替。[13]
在需要空间信息的场景中,三维视觉能够支撑表面测量、姿态估计,以及经过工程验证的机器人抓取任务。二维和三维各有适用范围,很多实际系统会同时利用外观信息和深度信息。

更前沿的探索,开始把图像、语言和动作联系起来。2023 年提出的 RT-2 是视觉语言动作模型的一项代表性研究,它尝试把视觉语言模型中的知识与机器人操作数据结合起来,让机器人根据观察和指令生成动作。[14]
和传统的固定工位相比,研究者希望机器人能够借助对物体和语言的理解,去处理训练数据未直接覆盖、或没有逐项编写规则的新任务。
这类研究结果需要和已经通过工业验收的成熟工位分开来看:研究演示能完成某个操作,并不自动说明它可以满足一条产线对节拍、可靠性和维护的要求。
即便是在外观检测领域,换一盏灯、换一种材料、换一批表面纹理,仍可能影响模型的表现。MVTec AD 2 的研究就把透明及重叠物体、细小缺陷、照明变化等更贴近真实工业环境的问题纳入了评估,相关论文已于 2026 年发表在《国际计算机视觉杂志》上。[15]
这些问题仍在被认真研究,说明机器视觉虽然已经很强,真实工厂里依然有大量值得解决的难题。
对使用者来说,还有两组数字特别容易混淆。
第一组是算法计算时间和设备完整节拍。处理一张图像的时间之外,还可能有触发、曝光、传输、通信和机械动作的等待,采购设备时需要核对从任务开始到结果落实的全过程。
第二组是测试准确率和现场损失。坏产品漏过去和好产品被误剔,代价并不相同,只看一个汇总比例,可能把关键问题掩盖掉;生产线更关心的,是在真实的产品比例、批次变化和连续运行条件下,系统分别会犯多少次这两类错误。
机器视觉的能力边界在扩大,评价它的方法也需要更加具体。
七、算法越来越强,光学为什么仍然不能凑合
聊到这里,做光学的朋友大概会想:我们天天打交道的镜头、光源和滤光片,在这段历史里扮演什么角色?
简单说,它们决定了送进算法的原始信息是什么样子。一个缺陷如果在图像里被反光盖住,或者和背景几乎没有差异,后面的判断就会非常困难。算法可以利用图像中已有的线索,却不能保证找回曝光饱和区域里已经丢失的细节。
还拿找定位片来说。人觉得它好找,部分原因在于人会自然地换个观察角度、避开反光,也知道该盯着哪一部分看。固定安装的相机通常不会像人一样主动调整视角,需要工程师提前把成像条件设计好,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,就是提高目标与背景之间的有效对比度。
如果系统使用特定波段的主动照明,可以评估选用与之匹配的带通滤光片,减少通带以外的环境光进入相机。对于某些反光表面,也可以评估在照明端和接收端配合使用偏振方案,减弱干扰观察的镜面反射。[16]
当然,滤光片并不会自动解决所有干扰:同样落在通带内的背景光仍然可能进入系统,偏振方案也要结合材料、角度和有效信号的损失综合评估。
选用干涉滤光片时,还应把入射角和光束的角度范围考虑进去。对常见的干涉型带通滤光片来说,入射角从垂直入射逐渐增大时,通带通常会向短波方向移动;当入射光包含一定角度范围时,还可能出现通带展宽、峰值透过率变化等情况。实际效果需要结合具体膜系与光束条件评估,不能只看垂直入射下的一条光谱曲线。[16]
运动中的目标又带来另一组要求。曝光时间过长,物体在曝光期间发生移动,图像就会出现拖影;某些逐行曝光的快门方式还可能造成运动形变。全局快门有助于避免逐行曝光带来的形变,但要控制运动模糊,仍然需要合适的曝光时间和照明来配合。[13]
所以,一个定位任务能不能跑好,牵涉到光源波段、照明方向、镜头成像、滤光方式、曝光、算法和运动控制之间的配合。
二十年来,计算能力大幅进步,这些光学和成像上的基本功也一直在进步。今天的好系统,往往在图像采集阶段就已经替后面的分析减少了很多困难。
八、这次逛展,阿牛更想看看“出了变化以后怎么办”
再去逛机器视觉展,我当然也想看看更快的相机、更清晰的成像,还有那些抓取动作干净利落的机器人。但如果能和展商多聊一会儿,我更想了解他们怎样应对实际生产中的变化。
同一个零件换个方向,还能不能继续检测?表面多一点反光,结果是否依然稳定?换了批次或型号,需要重新调多少参数?抓取失败之后,设备怎样发现问题,又怎样继续运行?这些细节,往往决定一个方案能不能真正放到车间里。
看检测演示时,不妨留意样品是否覆盖了正常差异和典型缺陷;看速度时,可以了解是否包含采集、处理和执行的完整过程;看三维抓取时,也可以多关注遮挡、料箱边角和最后剩下的少量零件这些情况。
如果能带上自己的样品、现场照片和需求去交流,通常更容易得到有用的答案,因为样品的尺寸、材质、表面状态、运动方式,以及希望识别的最小特征,都会影响方案的选择。
GIAI 激埃特光电从事光学滤光片、光学透镜、窗口及光学镀膜等相关产品与定制项目。对于机器视觉中的波段选择、光学元件和镀膜要求,可以结合图纸、规格或样品进行项目评估,欢迎大家在现场把具体问题拿出来聊一聊。
我依然记得二十年前,那台花了好几秒、还未必能找准定位片的设备。如今再看机器视觉,它的变化早已远远超出“找得快了一点”:能参与的任务更多了,能处理的变化更复杂了,和机器人动作的联系也更紧密了。
但无论技术走到哪一步,放到生产线上,终究还要落到一个很朴素的问题上:眼前这件事,能不能持续做对?
这一次,阿牛想去现场看看,大家给出了哪些新答案。
参考资料
以下资料用于核对历史节点和通用技术原理。外部厂商资料不作为 GIAI 自身产品能力或性能指标的证明。
[1] NEPCON ASIA 官方网站
中国(深圳)机器视觉展暨机器视觉技术及工业应用研讨会;2026 年 10 月 27—29 日,深圳国际会展中心(宝安)。
展会信息
[2] NIST
First Digital Image;Fiftieth Anniversary of First Digital Image Marked。关于 Russell Kirsch 团队于 1957 年扫描婴儿照片的史料。
数字图像史料 · 婴儿照片与研究背景
[3] Roberts, L. G.
Machine Perception of Three-Dimensional Solids. PhD Thesis,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, 1963.
MIT DSpace
[4] Papert, S. A.
The Summer Vision Project. MI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emo AIM-100, 1966.
MIT DSpace
[5] 瑞典皇家科学院
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2009。关于 Willard Boyle、George Smith 与 1969 年 CCD 发明的说明。
机构资料
[6] Cognex
2015 Annual Report Timeline:DataMan(1982);Advances in Search and Location Algorithms:PatMax(1997)。
公司历史记录 · 几何匹配白皮书
[7] Marr, D.
Vision: A Computational Investigation into the Human Representation and Processing of Visual Information. W. H. Freeman and Company, 1982;MIT Press 再版,2010。
MIT Press 再版介绍 · 版权页与初版出版信息
[8] AIA / A3;EMVA
AIA / A3:GigE Vision Interface Standard Premieres at Vision East(2006);EMVA:GenICam 标准说明。
GigE Vision 发布记录 · EMVA GenICam
[9] Krizhevsky, A., Sutskever, I., Hinton, G. E.
ImageNet Classification with Deep Convolutional Neural Networks. Advances in Neur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Systems 25, 2012.
论文原文入口
[10] Bergmann, P., Fauser, M., Sattlegger, D., Steger, C.
MVTec AD — A Comprehensive Real-World Dataset for Unsupervised Anomaly Detection. CVPR, 2019.
CVPR 论文 · 官方数据集说明
[11] LMI Technologies
How 3D Works。激光三角测量与结构光等三维测量技术资料。
三维测量原理
[12] Pickit
How Does the Pickit 3D Camera Work? Pickit 4.1 Documentation。三维成像原理,以及遮挡、透明和反光表面带来的限制。
官方技术文档
[13] Basler
Fundamentals of Image Processing Systems;Electronic Shutter Types。系统成像设计、快门类型与运动成像相关技术资料。
系统设计基础 · 快门原理
[14] Zitkovich, B. et al.
RT-2: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s Transfer Web Knowledge to Robotic Control. Proceedings of the 7th Conference on Robot Learning, PMLR 229: 2165–2183, 2023.
CoRL / PMLR 正式版本
[15] Heckler-Kram, L., Neudeck, J.-H., Scheler, U., König, R., Steger, C.
The MVTec AD 2 Dataset: Advanced Scenarios for Unsupervised Anomaly Detection.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mputer Vision, 134, article 175, 2026. DOI: 10.1007/s11263-026-02743-0;预印本 arXiv:2503.21622(2025)。
期刊正式版本 · 预印本
[16] Edmund Optics
Machine Vision Filter Technology;The Importance of Optical Filter Orientation, Angle of Incidence, and Cone Half Angle。滤光、偏振与干涉滤光片角度效应技术资料。
GIAI 激埃特光电 · 光学技术与工程应用